2018年6月23日 星期六

挪威國鳥 Nikolai Astrup

為什麼個子比麻雀還小,羽色又灰暗的白胸河烏(- 英名: Dipper – 學名:Cinclus) 能當上挪威國鳥? 而不是連馴鹿都能獵殺的金鷹 (Aquila chrysaetos)? 或是其他北歐天空常見的猛禽呢
Go ask the Norwegians 下次去挪威時問問當地人唄依我自己進出斯堪第那維亞20多年的體會,一是挪威人早已不尚維京祖先的暴力掠奪,當不會以猛禽為圖騰。
另一方面呢? 白胸河烏(挪威: Fossekaller) 個子雖小,但不僅能在激流中潛泳,更能耐零3-40的低溫,鑽進浮冰下覓食!
或許更令(挪威)人認河烏為國鳥的另一原因,正是它們性喜山林,激流勇進,嚴冬不而又能享受孤寂的特性吧!
但也正因白胸河烏這種天性使得絶大多數樂山好水既仁且智的觀光客到了挪威不聞其名出入峽灣猶不察其踨。
就像20世紀最具特色卻鮮為人知的挪威畫家阿斯 (Nikolai Astrup  - 1880-1928),性喜山林,樂於孤寂;在那一湍歐洲的 impressionism, expressionism, neo-romanticism paleo什麼ism 的激流中 naively 勇進,面對生活的嚴冬而不!



我猜阿斯在他家(Joster)附近不只觀察過河烏深識其性之外更是見鳥思人,相望不厭才會以«石上孤鳥-Fugl på sten»為題,並用油彩和版畫著色的不同版本,多次表現小小河烏之美
遊挪威必也觀國之鳥,賞 Astrup 的畫深層體會峽灣的深邃,享受國鳥的孤寂。

2018年6月13日 星期三

俄羅斯-冰島小金環

為什麼在已經天昏地暗的冬天人們的衣著也跟著灰黑暗淡? 而活在夏短冬長的北方鳥羽色也多比南方鳥塵土無光?

我看咱們地表的動物,不管是有雞的還是有蛋的,會飛的還是會爬的,都是數十億年地球變化的過程也都是太陽中心主導下的產物!


20181月有個世界級的«»新聞,就是經過許多年的追查和交涉,一批全世界鳥祖宗 帶羽毛恐龍 的化石,終於從歐洲送回它們1.25億年至1.6億年前現中國燕遼、熱河一帶的老家並被安置在瀋陽的[遼寧古生物博物館]裡。


没有日照,那些「中華龍鳥」、尾羽龍「小盜龍」及赫氏近鳥龍的皮膚,或更精確的說,他們的角蛋白(Keratin)不會有突變也就無法完成有效的«演化» - 產生羽毛 把它們帶向天空。


生命最大的矛盾就是它祂馬的還要透過生活才成立!  Et la on revient a la question de 2Fs : 功能 form 和 形式 fonction 之爭。生命演化的過程就是要證明鳥長了羽毛不只是為了飛,它祂馬的還要耐看...或者耐不看。 
整體來說,古北區(paleo-arctic --地中海)的鳥多肉食,這不是因為它們愛吃肉,而是這一片全地表最大的陸地,就是缺花果。而食肉者人食之! 於是大北方的鳥穿著多低調,要防被吃,也要隱匿以偷襲而掠食之!

於是難得略施脂粉,低調粧扮如金趐雀者,竟也能當上歐洲最上相,最博藝術版面鳥仔!

幸好生命透過生活去詮釋,就不能以貌取人。外相平凡的大北方鳥光憑兩個強項: 長途飛行和歌喉嘹亮,也就是所謂的候鳥和鳴禽的本能,就比那些花枝招展的南方鳥值得咱們尊敬啦!

2018年5月27日 星期日

俄羅斯丁香變奏曲

五月俄羅斯的色香味在餐桌在公園,在畫廊也在舞台上
幸好那不是布爾什維克(Bolshevik)的多數暴力腥紅… impensablement 不可能! 那場不堪回首的十月革命!  俄羅斯人、捷克人、匈牙利人早把當年著了魔的共產黨丟進了垃圾桶 ... 怎麼回事? 全世界只剩下空有五千年思想文化的中國領導人,還著魔似地高舉馬列毛的腥紅
五月俄羅斯的色香味在餐桌在公園,在畫廊也在舞台上…ce sont les couleurs et parfums de tres bourgeois, meme un peu aristocratique et pire… 那是很布爾喬什亞,甚至有點兒貴族,還會飄香的紫色、白色、粉紅色、藍色和黑色的… 丁香Lilac

有人把他叫«莫斯科美女 Moscow Beauty»,說什麼是二戰期間一個名叫 Leonid Kolesnikov 的人用法國丁香配種出來的? 烽火連天的日子裡還能花惹草? 我不大信



但是五月在翠奇雅科夫(Tretyakov Gallery)畫廊看俄羅斯後現代大師福儒伯(Mikhail Aleksandrovich Vrubel -1856 – 1910) 欣賞他1910年前後的作品[丁香],花裡坐著白衣婦人說是未完成之作;但是和完成作品的那黑衣女子 … toutes les deux me donnent des frissons … 兩個人眼裡都看不出一點兒丁香花叢裡的春色!
難道為藝術著魔的 Vrubel 真碰到下了舞台的丁香仙子? 還是叫不醒的公主把他拉進了她的夢鄉? 

再看那位活過十月革命的 Pyotr Konchalovsky (1876-1956),革命前附庸風雅如你我,生活要求布爾喬什亞(bourgeios 小資產階級) -也就是前兩年流行詞兒-小確幸,或當今習領導的夢 - 小康(階級)畫家;革命之後畫丁香,哪還有什麼革命感情? 還什麼社會寫實主義? Simplement la Nature morte! 花摘不能没有顏色,只能不著魔地把寫實都染花!


今年五月的俄羅斯特別丁香,看得到,聞得到;真的也聽得到,甚至夢得到,翩翩起舞的丁香! 有Vrubel 的渲洩,更有柴可夫斯基的 Lilac vari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