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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3月25日 星期日

來杯蘇格蘭 Robert Burns

蘇格蘭的農民詩人Robert Burns (1759 – 1796)雖然成名晚,死的早,但他那些帶著濃濃蘇格蘭泥土味的詩篇,卻帶給許多比他晚,尤其比他好命的英格蘭、美國甚至俄國等,不用耕田的詩人,很多很多的靈感。
Thy wee bit housie, too, in ruin!     (小田鼠)你的小家也毀了!
It's silly wa's the win's are strewin!   可笑那抵不住風的泥草牆!

 
An' naething, now, to big a new ane,  啥也不剩,甭想撿枯葉子
O' foggage green!                  蓋新房了!



 An' bleak December's winds ensuin, 嚴寒的12月將到
 Baith snell an' keen!               肯定淒淒慘慘! 


大學讀英國文學時台灣只聽得到 AFNT(美軍電台),怎抓得住蘇格蘭人那種嘟著嘴的土音? 但對這首詩印象特別深,只因為家裡没事也會溜進一隻田鼠,帶著一身臭的田鼠,滿屋子吱吱叫地躲咱們的棒棍 … 最後總是死的 Baith snell an' keen!

百年前頂著風霜,望著貴族莊園鋤地的 Robert Burns 自覺和小田鼠一般歹命;百年後咱們逛蘇格蘭高地,住莊園喝威士忌,覺得他還真的歹命! 不只因他少年窮困,更因為才37歳就掛了! 若能多活個10來年,趕上蘇格蘭工業格命和商業興盛的成果,肯定也能和許多文人雅士享用到克萊德河畔(River Clyde)淹腳目的蘇格蘭錢!

比如堪稱蘇格蘭浪漫時期最偉大,只比他小12歳的Sir Walter Scott ( 1771 – 1832),大學還沒畢業,也寫個淒風苦雨的詩人 … The way was long, the wind was cold, The Minstrel was infirm and old … 卻一炮而紅,開始一生的榮華富貴。
事情當然没那麼簡單,就像蘇格蘭的工業革命和工藝創新,引領英倫數十年,真地不簡單!


遊蘇格蘭當可不必讀詩,但看看蘇格蘭人怎麼用那些淹腳目的錢,用一百多年就修建出許許多多遠超越高地農民,超越石頭城堡,超越英格蘭銀行,更超越廣大歐陸許許多多 …

的建設... 同時配他一桶蘇格蘭 Robert Burns 泥土香 ... 體會Steinbeck 的"人鼠之間" ... 不簡單!


2014年8月6日 星期三

英國那些無名小卒

不只是老板只看成效,不管過程,大部份的觀光客其實也是,或許是一心想達目的地,田間的枝微末節皆可略過;也或許是胸懷宏觀,帝王廟堂不可不拜,但路上的磚石瓦片,也就踏過無情! 

可是連聖經都不是上帝寫的,咱們卻仍看不到王候歷史裡的草民筆跡! 

I beg you to forgive my being ignorant,到英國別再問我那些城堡、廣場和街口前的雕像是誰了,除了維多利亞女王,誰都能一眼認出,偶當然也會! 至於其他那些詹姆士、喬治、和愛德華,一二三五六七,或坐或站或跳或騎…我只能支支吾吾,嘿嘿嘻嘻… 

更唏唏噓噓...那些散落在歷史街頭上的磚、石、瓦、片......


最令人難過的是……為政不仁,以蒼生為芻狗!
重建之後,咱們也來立一個馬的紀念碑吧!

2010年8月25日 星期三

英國打獵之旅

這種在古埃及供桌上常出現,學名是 Alopochen aegyptiaca 的鴨子,大概因為體形比一般野鴨大,所以俗名被誤稱作”埃及雁 – Egyptian Goose”。

這鴨子適應力強,生的又快,據說整個北非都是他們地盤。我在埃及的尼羅河搭遊輪時,遠遠的沙洲上也看到過它們几回。

不知是被人引入還是自己非法移民,這水鴨仔竟呷過了地中海,而且在歐洲各地繁殖起來。我進出歐洲几十年,本來從沒注意到這傢伙,今年夏天卻
在德國Dortmund 和比利時的 Dinant 小鎮看到,上網一查才知道這些鴨子和粉頸鸚鵡都因為繁衍太快,對當地原生物種造成威脅,2009年已經被英國政府宣佈為”害鳥” – 大家看到就格殺勿論,不必申請執照。

偶想組個英國獵鴨團,保證全程不只有魚(配chips),還有(鴨)肉。收獲好還可以直接賣給倫敦最高檔餐廳 - The Fat Duck! 平衡一下支出!


要參加要先學認鴨子,打錯了可是會被罰噢!

2010年6月12日 星期六

劍橋最令人想飛的 pub

這個週末全世界運動酒吧 (Sports bar or Sports Café? )生意一定爆好。在這個沒有春夏秋冬,只以漲跌盈虧分四季,要等4年才難得來1次高潮的年代,2010世足賽的首場又排了個週末! 厚! 這個週末不只要喝很大! 要吼很大,搖很大….跟著全世界裝瘋很大,幹譙很大…不管你對足球興趣有沒有那麼大! 4年才1次嘛!

只是我倆心有餘力不足,連續加班2個禮拜,不輸當年海陸仔的”萬寧演習”(1個月每天睡4小時的操…哇咧X吟釀! 萬寧了半天也沒上陣殺敵,為國立功!),昨晚等到法國几個回傳的Mail來才用力關掉電腦,裝得好像很足球迷的樣子,拎2打荷蘭啤酒,5包美國Doritos回不確定夠不夠台灣的家…..結果2杯下肚,只看到報墨西哥隊的名字就….

…..就天光了,就用已經奇蹟般變成水的啤酒潄口,就......就坐回辦公室等德國的 Mail….嚕想嚕嘸甘,就給他邊喝邊加班(想當年禮拜天站彈藥庫衛兵也是醬幹,還自己加2個鴨頭1個滷蛋! 呵呵!)。

免驚! 一項一項來……欠John 的奧地利音樂節目還沒給,可是明明七、八月就沒好節目…老蘇不素有餿! 欠 Paul 的馬雅文明年代表 + 地區圖下週一前要給,欠Mark 看得到”羅氏長頸鹿”的精確地名,欠 Luke 西班牙簽證處要求補送的張公子(為何不在美國辦)的 letter of explanation ,欠 Peter歐元跌團費為何不降的報告書,欠Thomas 3種12天,3種10天,3種8天的法國行程,欠賽門6種大陸2萬有找,6種2萬沒shopping,6種3萬不找全含有shopping 和 6種3萬有找不全含沒shopping 的行程,欠Matthew 上次去莫斯科的音樂光碟(要選我們聽不會睡著的喔!)欠Philip 計劃要去斯里蘭卡的介紹 Power Point(不要只放你的小鳥喔!) …..欠 Andrew 南義大利那一團几個不吃羊,几個不吃牛,几個不吃魚,几個不吃鴨 ……欠James 北義大利那一團几個只吃豬,几個只吃飯,几個羊排要半熟,凡個牛排不能帶血,豬排不能帶皮,雞腿不能有毛 …欠 holy daddy holy mom and holy little Mary plus her auntie Madalena...我欠12門徒再加聖方濟、聖凱瑟琳、聖多明、聖不明….Jeeeeesus! D’you see how low and deep I’ve fallen into......Uuup…this empty beer bottle! 呵呵!

可素啤啤給他灌下氣,靈感大花,偶先來弄欠 Vicky 英國的旅遊資訊就好了……

可素! 才喝不到半杯,眼睛卻已迷茫,眼睛不行了? 還是燈光太暗? 或者,那些超過半世紀的火燒塗鴉本來就該年久模糊? 就該隨煙消逝?

Bloody Hell! 以上皆非! 真正的原因是,場景要先轉到劍橋……我點的是有皇家標準線(Crown certificate mark)的1壼(pint jug)英國黑啤(Ale),又得趕在11點英國禁酒時間前配著酒吧裡的嘈雜和必死的豪情,多灌他2 壼。那種痘痘玻璃壼(dimpled glass jug),半Jug可以抵2個小鋁罐裝啤酒……加上本來眼睛就小。呵呵半Jug,痘子不會長,人不迷卻難!

70年前,英國酒吧豈只是11點就收攤趕人,1941年德國開始夜襲倫敦之後,所有的酒吧都裝上了厚重的窗簾,入夜之後絲光不漏,管他外面烽火連天,炮聲隆隆,酒吧裡照樣喧鬧歡笑,杯光拳影…。那是嘴巴不說,心裡有數的歡笑 和長槍打納粹,短拳搥情敵的喧鬧 ! 必死的決心是我說的,飲酒過量有害健康? Bloody Hell! To hell we are going and from Hell…just you waaaiiiit!

劍橋老字號酒吧 The Eagle –1525年開張,比馬德里那家有金氏紀錄的Botin 餐廳(1725)早了2百年! 我不確定這家[天鷹酒吧]建築有沒有那麼老,但是確定這間酒吧台天花板上那些(火)塗鴉的年代,全都有案可查。酒吧老板或不堪人客詢問,或許真的由感而動,據說在我去了幾回之後,就把當年在天花板上簽名的飛行員列了張清單,不管是有去無回,或是當上殲擊王(Flying Ace)的,凡是出勤前來他這裡喝過酒的,現在都姓名、年齡、聯隊、國籍…..一清二楚。

Vicky 美媚啊! 10天英國要扣3天在印度洋和中南半島上空飛噢! 1週的時間跑3個蘭 - South - mid - and North England......我的建議是Scotland 的 愛丁堡不必去了,那個Military Tatoo - 嗯! 輪不到咱們去幫大英國帝國去撐那個場面吧! 倫敦皇家歌劇院,或是匹卡迪廣場附近的Musical 精彩多了! That’s what will linger, last and remain! And of course all of those pubs。 看完了戲走出來還可以混一下Pub! 沿續一下 Rigoletto 或是 卡門酒館的情愛! 又可以和英國人那樣假的去……呵呵……品 Ale! 嘿啊! 英國Ale也真的有很多很多口味哩! 特別是鄉下(私)釀的黑(棕)啤,每一家Pub都不一樣! 何況在那裡才可以被當成老外朋友(看到Skinhead 在的吧不要去 – unless we wanna make one sure kill in a fight! 呵呵! 我先走喔!) 才體驗得到英國佬吧台濶論,酒酣高歌的傳統,嗯…just fo fuuun! Even if I miself caan understaan a wooord they muumble thru their moothfull of aaiile! 。

我說私釀的意思不是違法私釀(雖然喝過英國朋友後院釀的酒),而是指鄉下酒吧小規模,用無可奉告的祖傳(果)香料釀製的啤酒。All gone now! My laiiidy! 現在大資本通吃,搶市場獨佔,我們那個年代(特別是南英格蘭)這些小酒廠都被大廠併掉了,現在(觀光客)在英國喝到的英國啤 -Ale,恐怕多已經和其他地區的啤酒 –Beer 一樣,加入啤酒花(hops),就算顏色看起來很黑,口感很濃稠,但是(對我來說),就像金尼斯一樣 – 無嗅無味,無趣無感。

Oh! 飲酒過量有害健康 – 為國捐軀不算!

咱們回劍橋那間酒吧說 - 1940年代在The Eagle 酒吧天花板上用打火機燒下隨興塗鴉 - 唉! 那些要命的隨興留言 - 的那些飛行員,絶大部分被打下來 – 就是為國捐軀 - 的時候都不到30歲! 不到30 ! 你伯當年從黑仔啦幹到紅軍,萬寧了半天,聯興了2度,南大武山龍鸞潭了5回…登陸前遺囑也寫了絶句7言.....結果半個共匪也沒殺! 見笑啊! 踢世足的都可以踢到38歲,我們每天打開越來越蘋果化的台灣報紙,那些影視娛樂版裡的帥哥俊弟也都不到30。那麼多20出頭的飛行員就要飛向死亡......

甭提那些個了…現在不在戰場決勝負了,The Eagle 酒吧也不再有絶筆留言......

Just go! And spend an evening there, Vicky. Go and toast for me to 敬那些70年前半夜還不歸營,還在劍橋天鷹酒吧喝酒的少年仔! 幫我敬那些(很多)從美國、加拿大和澳洲大老遠跑來,志願加入英國皇家空軍(RAF)的少年仔! 啊你沒做兵嘸吧啦! 他們到英國前,可都已經是飛行高手囉! 只是英國佬自己的飛機也還在研發,改進 trial and drop期。很多在 The Eagle 酒吧天花板上用打火機去燒出他們最後留言的少年仔,是(在劍橋附近的基地)補習集訓之後,就去飛那些 [蚊子 – Mosquito] 戰鬥(轟炸)機啦! 啊你少年仔嘸吧! 633啊! 不是馬帥哥講的那個633 啦! 633轟炸大隊,咱少年時看的電影裡那種機型啦。你知道那種飛機的機身是什麼做的嗎? 去查一下,不然你不信。這種後來移到你們加拿大去生產,前後總共造了7千8百多架的二戰名星戰機,機身是三夾板做的! bloody plywood! 要不要多灌几杯? 如果叫你明天開去柏林丟炸彈…

偶要! 偶要! 偶要去志願! 三夾板就三夾板,just pour me 3 jugs of the reeeaallll Aiiillle i won't miss my target neither you, I'll just sing out loud with 'em eagles …
Don't sit under the apple tree with anyone else but me
Anyone else but me, anyone else but me, no, no, no!
Don't sit under the apple tree with anyone else but me

'Til I come marchin' home

呵呵! 飲酒過量有害健康 – 為國捐軀不算! 還有加班噢…對厚…也不算!

2008年11月30日 星期日

英國湖區的詩興

九月底的英格蘭會冷嗎 ?

這三張照片是九月底十月初照的,樹葉沒透半點黃色,公園裏的花仍然艷麗照人。我們走湖區的登山小徑,看到遍地的蕨,總覺得對不上印象裏的英格蘭,倒想起千萬里外的台灣溪頭。原來英格蘭的秋天, 也跟著我們一路登頂,在湖畔的山頭作日光浴哩 !
更對不上的,是沃茲華斯的詩,那首寫水仙的詩,寫水仙 ? 人家詩人開宗明義是寫自己的心境...
I wandered lonely as a cloud
That floats on high o'er vales and hills,(也很寫實地寫景,因為英格蘭真的就是那樣,没有高山大川,只有vales and hills),When all at once I saw a crowd, (實際的情況是 : 哇 !哇 !噢 !噢 !...)A host, of golden daffodils;
Beside the lake, beneath the trees,

Fluttering and dancing in the breeze.
(看吧 ! 湖邊一整片的水仙 ! a host of golden daffodils !
你們好啊 !金色的水仙 !)
Continuous as the stars that shine
And twinkle on the milky way,
They stretched in never-ending line
Along the margin of a bay:
Ten thousand saw I at a glance,
Tossing their heads in sprightly dance.
以上六句,我的翻譯是: 回第一段重唸一遍! 不! 十遍!
I wandered lonely as a cloud....
寫景,寫境,詩人和讀詩的人得”約定俗成”。没約定,詩美我俗,成不了詩情畫意。一首好詩,給我弄成了醬子,還没興,觀,已令人群,怨啦!
But that’s exactly what I felt when I was one and twenty…大一英文(還是大二?)唸這些個詩的時候,要算什麼短、長、短、長、短、長…的Iambic pentameter 拍子,我就老想到在貓鼻頭長泳三公里的呼吸節奏....

中國人嘛,平平仄仄仄平平…一字一音,七音一節,好像比那個
I wandered lonely as a cloud 的(de duum de duum de de dum duum)輕楚耶! My understanding of this is …長噓短嘆,感時恨別,還是要有文字的約定,才會有感情的俗成啦。不過我也承認, this is bloody ruining the whole feeling of it...

好吧! 咱們來唸唸看 :
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生處有人家。
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如何 ? 杜牧的白雲、霜葉 和 Wordsworth 的 lonely cloud,
golden daffodils… 還有我的紅喉鴝... ...

哪個有詩興?

2008年7月15日 星期二

富而好雅就 Chatsworth

Chatsworth “樂道莊園” - 這個位於英格蘭中部的大莊園,名字取得妙,我譯的也不差,而莊園內外的景緻也名符其實,令人道來津津其味。珍-奧斯汀(Jane Austin)為之著迷,將她寫入”傲慢與偏見”裏(該書中對Pemberly莊園的描述);丹尼爾迪福(Daniel Defoe – 魯賓遜的作者)更直接把她誇為世界第一美園。我本來不大相信,但几年來把位於英格蘭和蘇格蘭的各大”名園”不分晴雨地走訪了几回,發覺英國人以花園或城堡為名的觀光點不少,其間能扯能掰的野史趣聞也一堆,但是真正有看頭、有趣味、可以待上一整天,重遊兩三季而耐人回味的,還是以這個座落在Peak 國家園附近的”樂道莊園”為第一。

遊客看表面–莊園自己發行的導覽或是莊園內的家族肖像擺飾,多或以為”樂道”還是個私人莊園,實際上,莊園早在50年前即因第十任公爵的猝死,財產不及分配,而被英國國稅局給乘机”充公”了。只是50年前的英國貴族總還有些實權,卡文笛希(Cavendish)家族後來和英國政府打了十七年的官司,最後以成立管理基金會的方式,有名無實地保住了莊園的私人名義和已有百年多來 ”無條件”對外開放參觀的家族傳統。認識這段背景至少有兩層意義: 其一是古今英外能不分貴賤地迎接廣大群眾到自己家來參觀的權貴階級,還真的不多。其二是: 想要把財富留給子孫的人,嗯! 別忌諱,應早作安排!

說是這麼說,財富的事,沒有也罷,有了也不一定都能如已之願地安排。這又扯上了卡文笛希家族的另一段近代史:現任第十一任公爵並不是第十任公爵的長子。因為原應繼承爵位的長子威廉不幸在1944年盟軍反攻大陸時,戰死在比利時戰場上– Billy might not want to be a hero, but子彈卻不長眼睛!你我或許不知,英國史上,能冠”爵士-Duke”頭銜的,前後總共不過十個家族。威廉若沒死,今天可是千萬人之上,一(女王)之下的大貴人呢!

比威廉還歹命的其實是他那遠從美國嫁過來的”準”公爵夫人 – 凱瑟琳-甘迺迪。
(Kathleen Kennedy)啊! 總算扯出一個和你我好像連得起來的人物。沒錯!她正是那個有錢有勢卻無力回天的甘迺迪家族成員之一。生得美美的凱薩琳,也趕上了第一次大戰以後大西洋兩岸豪門巨富的”流行” – 美國豪女富紳娶嫁英國貴族世家。徐志摩真以為西方人談自由戀愛? 算了! 戶不對,門兒都沒!東西皆然。而且我說是”流行”可一點都沒誇大,二戰前後,英美”富貴聯姻” - Dollars swap for Aristocracy – 超過百對,有史可查。愛德華八世和辛普森夫人應是大家耳熟能詳的代表。只是不愛江山的故事固然感人,但換個角度看,辛普森夫人搞上了英國王儲,卻沒能把帝國的后冠摘下,不也令人扼腕嗎? 回頭說凱瑟琳-甘迺迪歹命,是因為1944年5月嫁為準公爵夫人後不到三個月就守了寡, 1948年又死於私家飛机的空難。唉! 看來門當戶對之外就算對上兩撇八字….還是”嗆死嗆死”啦!

You see! It IS worth chatting! 特別是照英國人規矩,繼續之前先來段午茶,咱們還可以往前往後各扯上個三百年! 喏! 莊園裏就有個舊馬車庫改建的餐廳,吃得還不錯– 英國標準啦! 糕餅甜點配伯爵茶尤其不賴! 嘿! 可別小看這馬車庫改建的地方,在這種英國傳統稱之為 State House 的大莊園裏,光是個飲水槽也弄得巴洛克巴洛克的,而那個18世紀車庫改建的餐廳裏,更chat得出一段歐洲建築史和裝飾藝術 – 不然下午茶還真能喝一下午嗎?

講笑啦! 省了下午茶,莊園各廳堂裏的藝術蒐藏才值得仔細欣賞。別以為又只是去看古人吃喝拉睡的地方,[樂道莊園]從第六任公爵起就明文約定不把這地方當作自己的家,而讓任何人全年無休地開放參觀….allow all persons whatsoever to see the Mansion and the grounds…, Sundays not excepted,…”以表現真正富人的雅量和智慧” (引述1884年公爵之語)。從此私人莊園成了藝術博物館 – 而且直到1950年被收為公營之前還完全免費呢 – 除了1939-1946年之間。在那七年裏, 莊園收容了來自北威爾斯Penrhos College的女學生,各大廳房分別改成了女生宿舍、音樂教室、美術教室等。前面提到的車庫因為離莊園正殿有段距離,剛好作為化學實驗室。那些暫住其間的師生,應是二次大戰期間,全英國最幸福的一群!

今人遊覽[樂道],除了廳堂裏面的藝術珍寶,比如距今兩千年以上的希臘、羅馬雕像,17世紀義大利和法國畫家所繪的巨幅油畫;弗蘭德斯手工壁毯到清帝乾隆時代的瓷器等等之外,Chatsworth最為人所樂道的,尤其是那主題多變化,人工與自然和諧,而四季各顯其特色的丘陵庭園。其中最著名的人為建築包括:1696年完工,從後山頂順坡而下的的泉水階梯,是出自法國凡爾賽宮庭園設計師Le Notre的大徒弟Grillet 之手。還有1840年完工,由維多利亞女王時代的第一名師Paxton設計、監造的玻璃大溫室和”斜坡保溫牆”(Conservative Wall -Paxton取其功能的命名)。據載,1843年維多利亞女王來此渡假時,曾經搭乘馬車穿越其間,欣賞蒐集自世界各地的奇花異樹。可惜在那個冬天多雨的地方,鋼鐵玻璃的建築終究難抵大自然的消磨,那座(照片上看)相當雄偉的大溫室,1920年就因年久失修而拆除。倒是”保溫牆”經過重新整建,每年三’四月培育出的茶花,還常常獲得英國茶花大賽的獎牌呢!

英國人愛花,[樂道]的歷代公爵和夫人自不例外,廣大的莊園山坡上,各種花園、迷宮、水池和樹籬曲道等, 已讓遊人充分體會到當初花園的修建氣魄和設計趣味;而對喜愛在大自然中踏青的人,漫遊過這些人工設計的花園後,再走進更具野趣的田園和森林裏,往往特別能感受到大自然另有”安排”的驚艷。

有机會到Chatsworth的馬車庫喝喝茶,或在蘇格蘭瑪麗被伊麗莎白送上斷頭台前曾經待過的大樹下作個夢,肯定會比沒頭沒腦地去擠那莎翁故居令人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