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德國 Berlin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德國 Berlin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7年5月10日 星期三

歐洲森林三劍客

沒樹的地方很難看到他們,因為他們就是靠樹吃飯 ...但是有樹的地方很難看到他們,因為他們不但能飛,善爬,又特別會躲躲藏藏!


沒事漫遊歐洲森林,或許聽得到,或許看得到;如果有備而來,比如像我用一台望遠功能的半儍瓜相机,美其名類單眼,加上半點運氣,或許還能抓得住他們的倩影 ...




這三位歐洲森林還算常遇得到的飛行劍客: 旋木雀、茶腹(巿鳥)和斑啄木,雖都偏愛綠林,尤其喜歡爬樹,卻也各有別俱特色打扮和長短不同的配刀 ...
比如旋木雀是一身迷彩,使的是小彎(嘴)刀,只會從近地面的樹幹開始,用長尾當支撐,從下往上爬...

... 善用小尖刀的茶腹(巿鳥),是三劍客中爬樹功夫最強的一個,能倒頭栽地從上往下,甚至在橫枝上上下下,以小跑步繞著樹枝找蟲 ...

啄木鳥 扒著樹的姿勢看起來淡定,但它用扁鑽猛戳狂刺時,可完全不在乎打破森林裡原有的寧靜 ... 斗斗斗斗斗... 斗斗斗斗 ...

這三劍客雖非歐洲森林稀客,但我總覺得他們都在刻意躲人! 

要想當森林裡狗仔,追星圓夢,不只要耐得住性子,一但劍客現踨,還得摒氣凝神,出手更要比森林三劍客還快,狠,準!


 

2014年7月3日 星期四

到柏林抱抱她

«我長大要當畫家! »她小時候有沒有這麼想,我不清楚,但她有這個天份,也被她爹娘看出來了,從小就支持她去拜師學藝,工藝的藝和藝術的藝。
«我長大要當共產黨! »她這個想法我確定,因為她從16歲起就用畫筆紀錄農民、工人和水手生活的辛酸,我從她的畫作裡,感受到她對下層(勞動)人民的同情和關愛。 
1898年她以極稀有的女性畫家身份舉行個展,受到當代德國藝文界極高讚譽。當時的國寶級(學院派)畫家 Adolf Menzel(印象派) Max Liebermann 都推薦把國家級金奬頒給她,但為德皇威廉二世所拒。


«我長大要為國捐軀!» 這當然不是她的想法,但是1914年第一次大戰開打時,她和當時很多德語人知青(文學、藝術家)都滿腔熱血,支持參戰直到她的小兒子在當年就死在西線戰場!

遊覽德國最令人感動的除了白蘆筍、白啤酒和拉的好長的白晝免不了的還是所有那些黑色年代的彩色表現 除了她,我最敬愛的德國現代藝術家: Käthe Kollwitz (柯慰慈)

不用那麼多色彩,也不想用那麼多彩色;黑色的母親,黑色的孩子,黑色的時代,黑色的孤寂! 我真的被她的畫和雕塑感動很大,很深黑 

老師沒有講,我講: 不管黑白、彩色或火頭磚,德國Expressionists 比法國 Impressionists 更能掌握,表達,渲染和發抒人類內心共有的感情。所以梵谷也是Expressionist – 渲洩派! 

老師有講,但只講了一半,我補充一下: 柏林[新衛戍營] (Der Neue Wache)不是什麼崗哨亭,而現在放在裡頭的戰爭和暴政紀念碑,更超越了一個國家紀念碑,因為那是咱們人類共有的黑色記憶,是天下父母的恐懼,是Käthe Kollwitz 的痛心。

 有机會去柏林,從德意志史博館出來後,順便去看看她,不要只照相。 
我是很想抱抱她! 問她,我長大要當什麼? 

2009年8月27日 星期四

柏林倒牆藝術(3-3)

和中共把中華民國加上個 【人民 】兩字意思一樣,東德共黨也把他們控制的地區叫作 [德意志民主共和國- Deutsche Demokratische Republik ]– 簡稱為DDR,唸起來像是“嗲嗲啊“! 也令人想起那一段中國的孩子學習不愛親爹親娘,只愛毛主席的荒謬歲月!

只是東德人民並沒有那麼擁護共產黨,尤其是在1948-49年蘇聯對柏林大封鎖(Berlin Blokade)之後,很多東德人民已經很清楚東共只是俄共的傀儡,而俄共要的只是全面的控制權,而不是(東德)老百姓的生活 – 或死活! 何況解放後東德人餓肚子的情況遠比二次大戰期間還糟許多,整個DDR的經濟只能用“跨了-Katastrophal“ 來形容!

柏林大封鎖之後5年,法西斯保護牆修建前9年,東德人民受夠了共產黨的壓迫和欺騙,終於在1953年6月16-17日,從柏林到萊比錫,工人、學生,甚至還有一部分的人民軍,聯合起來大規模走上街,要求東共解除各種政治、經濟和生活上的限制,簡單的說,就是要求改革、開放! 其結果可想而知,DDR那一次的起義(德文為 Aufstand)惹來了“爹爹“ - 蘇聯紅軍的坦克鎮壓,起義不成,卻為後來紅軍出動坦克武力鎮壓華沙起義(1956)、布達佩斯起義(1956)和布拉格起義(1968)開了先例!

旅遊不要談政治 - 自己的政治;可是觀光又離不開歷史 – 別人的歷史? 柏林圍牆雖然離台灣很遠,但是同一個時代的另一個產品 - 鐵幕 – 也就立在台灣海峽之間。我對柏林圍牆的“感情“,不只是因為來自反共抗俄的時代,也有大學課堂上,以及數年和德國人的啤酒生活記憶,從當年在忠孝東路-中山北路口的德語中心(Goethe Institut),土魯茲Goethe Institut,和巴黎東德文化中心的活動....一直到89年我仍在巴黎唸書,德國過去几十年的歷史其實也都是我個人生命的記憶! 今年德國人紀念倒牆20週年,這段歷史突然又成了流行,而自以為不追流行的我,也跟著追到了柏林.....

牆倒之後,從1990年Pink Floyd 那場 The Wall 和 柏林愛樂的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曲派對開始,古典的、爵士的、搖滾的、龐克的和 Love Parade....柏林人已習慣自詡為 - 狂歡之都– Berlin ist Party fuer alle! 至於那柏林圍牆,是歷史! 也是流行! 咱們看看這個前東柏林 Potzdamer platz廣場上保留下來的前東德時期交通號誌,東德人把它們叫 Ampelmaennchen,現在也被做成了各種商品,成了觀光客喜歡的柏林之旅紀念品之一。

DDR還是FDR? 民主還是
人民?

歷史還是流行?


各位看官您說呢?

2009年8月25日 星期二

柏林倒牆藝術(3-2)

1961年8月前的柏林大小酒吧、舞廳、餐廳約,營業時間几乎完全不受限制,可說是rock around the clock ! 那時候柏林還只有一個,因為蘇、美、法、英四國雖然分區托管(或曰佔領),但各區之間並没有管制,柏林人仍可在四區之間往來,上、下班,上學,購物,探親,交友....和比較。


其實不用怎麼比,50年代末的東柏林就已經敗像畢露,因為正當西柏林在美國協助的重建計劃中迅速朝向60年代經濟奇蹟邁進時,蘇聯老大卻毫不保留地把東德–當然包括東柏林 - 的工廠設備全數往蘇聯搬,工廠的關閉,迫使無數優秀]的企業家和技術勞工逃往西德或設法移民他鄉,別說重建,大部分的城市連民生物資,都極度缺乏 ! 同是德國人,東德人可說是東歐解放中最大的輸家 !


人來人往,眼見為信。東德共產黨的政治運動和宣傳,怎麼可能蓋得住西柏林的經濟成功和社會自由的事實 ? 從1949年共產黨的 »解放 »到1960年的10年間,超過1百50萬的東德人選擇逃往西方 – 對,用咱們反共抗俄時期的話 – 就是投奔自由 !

台灣人實在不應該自比為亞細亞的孤兒,因為咱們有個台灣海峽 – 不然,國民黨軍隊沒擋得住,台灣也只會和中南半島、朝鮮半島以及東歐諸國一樣,全給共產黨解放掉,連自悲自嘆的机會都沒有 ! 而金門炮戰也絕不是國共內戰的延續,而是同一條船的(相對)自由人,抵抗毛匪共黨掠奪和殺戮的戰爭 !
跳針回來看柏林,1961年6月,柏林舉行第11屆國際影展,美國金髮尤物珍-曼斯菲德(Jane Mansfield)在柏林火辣演出,讓柏林男人全部淌鼻血,也讓當年新上任的東德共黨總書記 – Walter Ulbricht – 驚覺到資本主義難以抗拒的誘惑的和可能讓東柏林完全失血的長期威脅。

6月15日,先是蘇聯老大赫魯雪夫公開指稱美、英、法沒有留在柏林的理由,隨後Ulbricht就透過新德國報(Neues Deutschland)發表聲明,說是西柏林人要求東柏林當局設法阻止東柏林人進入西柏林,他當時的名言是 :Niemand hat die Absicht, eine Mauer zu errichten ! (沒人會想到要蓋個牆啦 !)


沒有人料到,這句話原來不是玩笑 ! 而是個警告 ! 兩個月後,1961年8月13日,一個安靜的星期天凌晨00 :30,東德人民軍悄悄展開動員,一方面封鎖東西柏林之間的主要道路,同時切斷夜間行駛的公共交通線路。到2 :30分,蘇聯T-34坦克在主要路口就定位,並開始以刺網隔離蘇聯和美、法軍托管區。清晨4 :00,除了13個臨時檢查哨,東、西柏林已經完全被路障、坦克、刺網或是持槍的士兵隔為兩地 – 天人永隔的兩地 !


天災人禍造成的生離死別,冷酷的說,50年代的德國人可看多了,但是一夕之間,没風没雨,没打没殺的,就這麼一下子妻離子散,天人永隔.... 到底,為了啥 ? 還是為了誰 ? 善用文字魔法的共黨把這牆叫作 : 反法西斯保護牆(Antifaschistischer Schutzwall)。只是這保謢牆堵得住所謂的法西斯的入侵,卻保謢不了共產黨自己的偉大勞動人民 !

雖然1961年8月13日當天,超過1千名東柏林人利用第一期柏林圍牆的漏洞,成功地逃了出來。他們有的是直接跳過刺網 – 最有名的這是這位被Peter Leibing拍到,名叫 Conrad Schumann的東德士兵,有的從當未被控制的樓上躍下,也有的游過當時仍通的運河....

不幸東德共黨的反應也很快,2天後的8月15日,一位名叫Peter Fechter的19歲青年,成為這座保護牆下第一位被東德人民軍射殺的人! 共產黨的保護牆 (Schutzwall)很不幸地變成了格殺勿論牆(Shoot to kill)! 從那一天開始一直到1989年,死在這條總長度超過150公里"死亡之牆"下的東柏林人,根據最新調查,至少有125名! 他們的平均年齡都在30歲以下....


如果他們知道可以等28年....可以忍28年....可是誰料得到呢?

Niemand hat die Absicht, eine Mauer zu errichten!

2009年8月21日 星期五

柏林倒牆藝術(3-1)

德國今年紀念統一20年,我們以 - 柏林倒牆藝術 - 作為一趟東歐旅遊的主題,企圖在遊山玩水和酒肉人生之間,去反省一下異國歷史裏的大悲大傷,也去體會別人戰爭回憶裏的大悲大痛。Berlin 啊 ! 人類文明的矛盾很大,旅遊美感的對比也很大。柏林 ! 有很多德國理性裏的expressionism,也有很多納粹效率裏的dada !


雖然1989年的柏林圍牆開放已然成為兩德統一和當年東歐共產跨台的象徵,但是稍熟這段歷史的人都知,當初没有蘇聯老大態度的轉變,東歐共產黨也不會容忍任何改革、開放的聲音。而在一片改和不改的動搖氣氛中,又有一些當年令人難料,如今也被人遺忘的意外,直、間接地加速了東德共產黨的跨台,柏林圍牆的傾倒,兩德的統一和冷戰的終結。
記得1987年5月28日發生的國際航空大事嗎 ? 19歲的德國青年Mathias Rust 開著一架租來的小飛机,從芬蘭一路飛到莫斯科,竟然在克里姆林宮繞了几圈之後安全地降落在紅場附近 !
丹麥國家廣播電台2007年以 【Rust in Red Square 】一語雙關的題目,做了一個專訪報導,讓這個 【锈斗英雄】再上一次新聞,自述了這一段不知死活的闖關回憶。

Rust雖不知死活,但卻真有神佑 ! 因為蘇聯防空管制並没有锈到那個程度,薩姆飛彈和米格机都瞄準他好几次,只是在那麼長的飛行時間中,蘇聯防空的最高層始終没有下達射擊的命令。甚至到他降落紅場時,也只引來一些好奇的路人圍觀 ! Rust 也没想到,他一人獨闖蘇聯領空的事件,會讓當時的蘇聯國防部長、防空司令和上百人因此下台 ! 而這些人正是高巴契夫推動改革的最大阻力 !

約2年後的1989年2月,另一個不知死活的德國青年- Chris Gueffroy- 因誤信東德共產黨已經解除革殺勿論的命令,約了好友企圖翻越柏林圍牆逃奔西柏林,結果被東德衛兵當場射殺,當年他才21歲,卻成了柏林圍牆倒下前,最後一名死在共產黨槍下的冤魂 !


我一向認為遊覽柏林不能錯過的美術館是橋派美術館(Die Bruecke museum)和德國古典繪畫美術館(Gemäldegalerie),不過今年遊覽柏林的歷史主題,絶對是柏林牆倒20年的紀念,所以今年去柏林,實在不應該錯過在古兵器樓(Zeughaus)裏,柏林歷史博物館的特展。如果時間有限,也至少應該到查理檢查哨旁的柏林圍牆紀念館(Mauer Museum) 去看看,才能認識到街頭巷尾臨時展和紀念活動的意義,也對那個驚天動地的1989年,有更深一層的反思和體會 ! 到底,那一年全世界為反抗共產極權而犠牲最大的,既不是東柏林的青年,也不是格旦斯克的工人....而是中國北京,那一群滿腔熱血卻不知死活的學生和小老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