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9日 星期三

夢想農場上滿星天的夏天

趁著年底情勢大好,公司今年穩賺不賠,少我一個不多,多我一個不少,趕緊請了長假來美國,一以多陪風中殘燭的老媽,

再則在二哥山中禪足的勞改營裡打個小工,平衡一下自己的身心。




加州今年冬天特別多雨,來了近3週還沒有連晴2天過的,不只是果園的水果飽滿,隨摘隨吃,入口即滋;入了夜加州特有的冬蛙也漫天價響地大鳴大放,盛況不輸世足會的嗚拉拉! 而且據說這個每晚的大合唱要唱2個月,一直要唱到3萬6千隻青蛙都找到了伴侶,都完成洞房花燭之後才會結束。還好這場合唱大會的會場是在山腳的池塘,離咱們睡覺的山頭主屋還隔了2座小丘,大約1哩的距離,不然這白天勞改,每晚上還要聽人家情歌大賽,身心如何能平衡? 呵呵!

頭髮沒銀,退休金也還沒盈,二哥這勞改營我也只能厚著臉把工作賴給別人,在生意稍淡的冬天來,
但始終沒能在這兒待到過春暖花開的日子,所以每回只能聽這些冬蛙求歡之歌,但那3萬6千隻冬蛙成了家之後,子孫滿塘數週後,就突然消失的的景象卻從無緣親睹。二哥見怪不怪,當然也就不會去管那些蛙子蛙孫的幸福。只聽他說4/5月以後,池塘乾了,草乾了,石頭乾了,甚至連風也乾的時候,入了夜除了偶然間傳來Coyotes 和貓頭鷹的對唱,這地上就靜的連地鼠媽媽都不敢再罵她孩子,怕引來 Coyote 或是響尾蛇的干涉…

滿山滿谷的青蛙都哪去了呢?

夏天和秋天的夜,二哥說,我這兒只有滿星的天,滿星的天…
就像樊谷的畫…

















我倒是想到比利時超現實派 René Magritte 的畫… 滿天一閃一閃的呱呱呱…

2010年12月31日 星期五

2011大力玩




2010年11月29日 星期一

西班牙 Zaragoza 的道德經

咱們在哪見過? 我問它,又問了它朋友,因為它們長得還蠻像的。
誰跟你見過啊? 那几隻被關在玻璃箱裡的白面絹毛猴(Geoffroy’s marmoset - Callithrix geoffroyi) 狠狠地瞪著我說!

可是我之前真的在哪兒見過它們呀,走出薩拉勾薩(Zaragoza)的河川生態館(Acaurio Fluvial)時我猴頭猴腦地想,睡覺前對著鏡子齜牙咧嘴地想,隔天一早起來站在陽台上搔首弄姿地還想......嘿,結果給我想到了。原來咱們老祖宗抓頭,搔胳肢窩是能幫助思考地哩! 沒事試試唄!

我想起來上回見到這種身體只比巴掌大一點兒的絹毛猴是在巴西里約的糖麵包山(Pão de Açúcar)上。一小群大約有5-6隻,有些緊張地在纜車站前的大樹上覓食。個兒那麼小,看到這麼高大的我當然會緊張啊,呵呵!

我還想起來,南美洲我去了7-8回,幾個大城之中,最不喜歡的就是里約。好好的一個山光水色,硬是給人蓋的亂七八糟,不成原形。幾個內海灣的海水早已不藍,這些年車子越來越多,連天空也都(導遊說常常)灰濛一片。至於那個嘉年華會,外地人看電視以為有多熱鬧,實地看才知道觀光客都只能坐在高台上,像是閱兵似的,看著一車一車的人慾從前面扭過去,好像看得到,聽得到,卻連跟著車子橫流狂歡一下都不行。說我三八? 我還嫌那個 Samba 舞– 搞得鋪張華麗,妖裡妖氣,就顧自己奶奶屁屁搖得爽…..才38哩!
人家北部Salvador 的街頭嘉年華,至少還可以跟著搖啊! 搖啊! 搖落去! 搖肉去! Carnaval嘛! 本來就素有肉Carna 才會有哇val 啊!

邊搖邊回頭看那幾隻里約糖麵包山上的猴子又怎麼搖到西班牙去的呢? 呵呵! 曾跟我在這兩個地方和猴仔對看過的朋友們,請邊搖邊聽喔:


第一, 雖都屬絹毛猴,里約山上的那種像我 – 一臉風斑、露斑 + 老人斑。
第二, 西班牙薩拉勾薩河川生態館裡的白面絹毛猴像......韓國妹,一臉白淨,杏眼雙皮。
第三, 那白面絹毛猴據說瀕臨絶種,現在歐盟有好幾個國家的動物園都在進行緊急復育的工作,而薩拉勾薩的河川生態館不但是其中之一,而且已經2年有成。會西語的看官可以用 monos titi Zaragoza 幾字上網去查即可。11月20號的新聞,生啦! 2隻小 Titi北鼻。

這則新聞出來,有人拍手,我看也有人批判,說是藉生態保(教)育之名,用猴子搞錢。

我看呢? 都有理。因為那玻璃箱真的不大,看得讓人難過。可是放回森林,若真絶了呢? 近年來全球各地動物學家插手干預,也是有蠻多把瀕絶動物復育成功的案例啊。只希望這間2008萬博會唯一維持營運的生態館能回本,也能把那籠子搞的大大大些。真能如此,那牆上幾個歪歪扭扭的 [道德經] 也算自成一體……

至少比巴西里約 Corcovado 山上的那傢伙強,每天站在那看著山下Favela (貧民窟)的毒品和女孩子的肚子越搞越大,就只是兩手一攤……哇嘛沒法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