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2月15日 星期三

戰鬥民族的解放日

和當地人哈拉,或舉杯相敬,甚至即興歡唱,是團體旅途中偶有能和在地人互動的機會 … but why do I perceive it as a positive interaction among total strangers and even a sign of true “liberation socio-politique” of this local society?  


因為不是每個地方的民情都一樣! 比如For very long time, 20 years at least, I did not expect to have any friendly interaction between the locals and my tourist group when travelling in Russia … until last year! 這種和當地人不易親近的感覺,我在阿拉伯國家旅行時也會有。語言固然是關鍵,絶對是關鍵 - 尚好是講閩南語也通 this is always pleasing to our grand-ego! 但是像是在斯里蘭卡、泰國等完全講沒通的地方,即興而友善的互動機會就比這些國家很多的! 


But my stereotyped “unfriendly Russians” image totally changed after our last year’s V-Day trip to St. Petersburg. Either on the street or in restaurants,  (young) folks not only responded to our greetings and some even invited us to join their party for a drink or a group photo. 


以前我組團去湊俄羅斯勝利日的熱鬧,本來都說是去親身體會«戰鬥民族»歷久不衰的戰鬥士氣,但是去年在聖堡的勝利日紀念會,體會卻大大不同。或應說,現在聖堡的 V-Day holiday 主辦單位行,活動搞得跟以前很不一樣。除了例行閱兵,還有午後廣場趴、搖滾音樂會 和 河岸煙火 …

the military parade was still fervidly carried out, (Grand-Pa) heroes were still fully honored, marching music played… but most of all  - 值得為這個國家和人民高興 – 的是,在勝利的日子裡,少了几分肅殺,多了許多祥和。 俄國人真解放了!
另外一個令我驚奇,甚至驚喜的,是在當代美術館裡看到的好几個«反政府»,或批叛蘇聯時期(如:偉大的祖國CCCP, 滿肚子尖刀的俄羅斯娃娃 和 2014 Sochi冬奧被遺忘的切爾克斯滅族史等) 的藝術創作。
 
 

有些很直接,也有不少帶著黑色幽默… 普丁大帝怎麼沒意見? And why should I be surprised? 


如果行萬里路真能勝過讀書,或許就是在於當地當下的見聞,往往能打破書本裡 – 或是新聞報導 - 的偏見吧!

2017年1月17日 星期二

說夢話的石頭

葡萄牙和西班牙的邊界,離西班牙必遊景點-聖家堂-3萬6千公里的科瓦河谷,拿破崙的2萬法國新軍,被不到6千人的英/葡聯軍打的落花流水,la bataille de la Coa (1810年7月),打醒了河谷裡睡了上千年的豬鹿馬牛… 


伊比利半島最古老的雕刻不是斐尼基人,不是羅馬人,不是本篤會的傳教士,當然也不是拿破崙的軍官刻出來的。這些石頭上的刻畫是誰?為什麼? 有什麼意思?  


旅行的題目如果是: 石頭上的畫,而不是UNESCO,也不是網路天然 MUST 如何,咱們依舊可以越過三大洋,五大洲,走進全人類最深層的歷史,走進她媽昨晚夢到和佛洛伊德共騎在 Coyote 背上抗議 Obama doesn’t care for 歐媽媽 …  
 
旅行的題目如果是石頭的夢,into the Dream time of Urulu…你看我們的祖靈Kuniya 趁Liru 自唱自跳,渾然忘我的時候,拔起插在地心的石柱,奮力一擊,敲碎了Liru 的黑色頭殼 … 從澳洲飛到美洲… 


烏魯嚕的 Liru旅行到 Ixtlan不知自己在石頭裡,還是Don Juan在夢裡,和川普大吞 Peyote 中了天然毒,變成 Skunk 放了個網合之眾的Must Eat 屁? 夢就覺了! 


Art Rupstre, Rock painting  … 聽石頭說夢 不成也成旅行世界的理由,遠離網合之眾去坐忘的地方? 


等你夢覺的時候會發現,從非洲到澳洲,從西班牙 Coa 河谷到新墨西哥州 Rio Grande  ... 全世界人的老祖宗都會打獵,會耕田,會數星星;也都會作夢,說夢話;也都在石頭上畫夢 ...

 ... 只有咱中國人的老祖宗不再用石頭刻意,而用竹簡,用陶土,用青銅,用筆紙,把夢裡的話和畫裡的夢,用右腦發展出的符號,用左腦整理出生存哲學 ... 給不尚形的蝴蝶,翩翩享用!

2016年12月31日 星期六

2016 最佳設計躺椅

大學讀美國詩人 William Carlos Williams, 1883 – 1963 的詩 The Red Wheelbarrow (紅色的獨輪車):  
so much depends
upon

a red wheel
barrow

glazed with rain
water

beside the white
chickens. 
不僅是詩的格式 or rather 沒有格式 - 令我懷疑這首1923發表在Spring and All 詩集的詩,根本就是模仿中國禪詩,或是日本俳句,印象裡好像也跟教授有點爭辯。不只是格式,還有這首短詩的顏色,我也覺得詩人真會上色,紅獨輪車對老美白雞。

同班同學除了我,沒人看過 Wheelbarrow,教授還得先解釋一番;而我在國中暑假打水泥工時,已用獨輪車搬沙,搬紅磚,搬水泥 … 只是,工地那些獨輪車要不斑剝锈蝕,要不就裹著一層厚厚的泥灰,Wheelbarrow 怎麼會是紅色的呢? 

歲末一週在美國農場的星空下,營火旁渡過。一輩子沒用過獨輪車的她,在搬運時把餐具倒了一地,赫然讓我想起40年前大學課堂裡讀過的詩 … 躺在如茵綠草上的 Wheelbarrow 還真的是紅色的!

 ... 圍著橡木柴火,鐵鍋牛排,沒啥詩感的美利堅炎黃農民,還發現最好用的躺椅 ... 正是下了工的紅色獨輪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