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17日 星期二

說夢話的石頭

葡萄牙和西班牙的邊界,離西班牙必遊景點-聖家堂-3萬6千公里的科瓦河谷,拿破崙的2萬法國新軍,被不到6千人的英/葡聯軍打的落花流水,la bataille de la Coa (1810年7月),打醒了河谷裡睡了上千年的豬鹿馬牛… 


伊比利半島最古老的雕刻不是斐尼基人,不是羅馬人,不是本篤會的傳教士,當然也不是拿破崙的軍官刻出來的。這些石頭上的刻畫是誰?為什麼? 有什麼意思?  


旅行的題目如果是: 石頭上的畫,而不是UNESCO,也不是網路天然 MUST 如何,咱們依舊可以越過三大洋,五大洲,走進全人類最深層的歷史,走進她媽昨晚夢到和佛洛伊德共騎在 Coyote 背上抗議 Obama doesn’t care for 歐媽媽 …  
 
旅行的題目如果是石頭的夢,into the Dream time of Urulu…你看我們的祖靈Kuniya 趁Liru 自唱自跳,渾然忘我的時候,拔起插在地心的石柱,奮力一擊,敲碎了Liru 的黑色頭殼 … 從澳洲飛到美洲… 


烏魯嚕的 Liru旅行到 Ixtlan不知自己在石頭裡,還是Don Juan在夢裡,和川普大吞 Peyote 中了天然毒,變成 Skunk 放了個網合之眾的Must Eat 屁? 夢就覺了! 


Art Rupstre, Rock painting  … 聽石頭說夢 不成也成旅行世界的理由,遠離網合之眾去坐忘的地方? 


等你夢覺的時候會發現,從非洲到澳洲,從西班牙 Coa 河谷到新墨西哥州 Rio Grande  ... 全世界人的老祖宗都會打獵,會耕田,會數星星;也都會作夢,說夢話;也都在石頭上畫夢 ...

 ... 只有咱中國人的老祖宗不再用石頭刻意,而用竹簡,用陶土,用青銅,用筆紙,把夢裡的話和畫裡的夢,用右腦發展出的符號,用左腦整理出生存哲學 ... 給不尚形的蝴蝶,翩翩享用!

2016年12月31日 星期六

2016 最佳設計躺椅

大學讀美國詩人 William Carlos Williams, 1883 – 1963 的詩 The Red Wheelbarrow (紅色的獨輪車):  
so much depends
upon

a red wheel
barrow

glazed with rain
water

beside the white
chickens. 
不僅是詩的格式 or rather 沒有格式 - 令我懷疑這首1923發表在Spring and All 詩集的詩,根本就是模仿中國禪詩,或是日本俳句,印象裡好像也跟教授有點爭辯。不只是格式,還有這首短詩的顏色,我也覺得詩人真會上色,紅獨輪車對老美白雞。

同班同學除了我,沒人看過 Wheelbarrow,教授還得先解釋一番;而我在國中暑假打水泥工時,已用獨輪車搬沙,搬紅磚,搬水泥 … 只是,工地那些獨輪車要不斑剝锈蝕,要不就裹著一層厚厚的泥灰,Wheelbarrow 怎麼會是紅色的呢? 

歲末一週在美國農場的星空下,營火旁渡過。一輩子沒用過獨輪車的她,在搬運時把餐具倒了一地,赫然讓我想起40年前大學課堂裡讀過的詩 … 躺在如茵綠草上的 Wheelbarrow 還真的是紅色的!

 ... 圍著橡木柴火,鐵鍋牛排,沒啥詩感的美利堅炎黃農民,還發現最好用的躺椅 ... 正是下了工的紅色獨輪車!

2016年12月16日 星期五

瑞士 au vin 菜

冬天來囉! 沒«Au vin» 的菜吃不下! «Au vin»的法文音近«偶彎»,直譯就是用葡釀燒的菜,比如咱台灣有麻油雞(實應正名為:米酒麻油雞),法國人有Coq au vin(紅酒小公雞);比利時人有Moules au vin blanc (白葡淡菜) ...
 德國森林餐廳多有紅葡野味(如鹿肉 Reh 或 Hirsch in Rotwein),而瑞士山地人則最愛白葡乳酪鍋 la fondue au vin blanc… 正是: 臭味相投圍爐暖,au vin 融酪滿室香。

au vin的乳酪鍋其實不是瑞士唯一的冬菜,特別是東瑞士羅曼語山區,有一道 Pizokel mit Muskat(白葡麵疙瘩),正宗的材料是用當地蕎麥做的,口感比混了馬鈴薯粉或麵粉的 spaetzli 細膩許多。 


在同一地區 – 瑞士最東部,交通不算方便的Graubuenden ,點這道菜最好也搭配當地傳統白菜捲 Capuns。說是白菜,其實這種(德語Mangold)應該是一種大黃,我在法國農場時種過,但法國人不會弄這種(法語Blette)大葉菜,只是取其莖做果醬 et toujours trop sucre, pas vraiment de mon gout。 還是瑞士人做這 Capuns 好,每一家多少不同料,也都適合下酒...

以上這些多是山地的傳統(家常菜),對喜歡透過口感探索人類文明的人而言,都是道地的文化體驗;但是對於習慣把美味和精緻劃上等號的都市人,這些菜或許就太粗。 

幸好在瑞士找精緻美食不難... 尤其是躲在深山裡的那些餐廳,提供的不只是口味美感的享受,也是創意,特別是功夫,更令人驚艷!
去瑞士玩,最好山地/平地,城裡/粧腳的日子都能過;眼耳鼻喉的感官探索也都享;既不錯過瑞士藝術文化之豐,也不小看瑞士葡釀之美。人生也是,«偶彎美食» 粗精皆美,凡菜有 vin…生命就 vin…wein … what a winederful worl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