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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da !! – Niemand gehört dazu !? Daβ wir doch dazu gehören,.... 達達?誰都不是,可是我們可都是…
這是1916年蘇黎世”達達主義”的點火人之一Hans Richter的話。
Dada,依他們(Hugo Ball, Emmy Hennings, Richard Huelsenbeck, Tristan Tzara, Hans Arp還有 Walter Serner)的說法,是他們的創意,他們就是dada”…Wir haben beschlossen, unsere mannigfaltigen Akcivitäten unter dem Namen Dada zusammenzufassen. Wir fanden Dada, wir sind Dada, und wir haben Dada….
他們說就是要用一個没有任何意義的”字”來表達那個没有意義的藝術…和那個没有意義的社會,没有意義的”理性”世界。Dada! Dada! dada!....無厘頭!
1916年是第一次大戰歐洲戰場的第3個年頭,也是最慘烈的一個年頭,光是”威丹-Verdun之役”,德法雙方的死傷人數就各在35萬上下! 一個戰場,近3個月的激戰,連一棵活的樹都没了,還能活几個人? 3分之2的戰死的士兵成了彈泥炮灰,屍骨不存!
蘇黎世那時候離戰火很遠,遠到他們不可能聽得到法國香檳省Verdun 戰場上的炮火和机槍聲,不可能感受到天搖地動的震撼,也不可能聞到火葯、毒氣和屍體的焦臭…於是他們很 ...dada…dadada…dadadada…
“藍騎士- Der Blauer Reiter”的Auguste Macke死了,1914年戰爭一開打就死在香檳的戰場上,27歲。
他的好友Franz Marc也死了,就是死在香檳那場Verdun的戰場上,1916年,Dada創立的同一年,26歲。
”橋派- Die Brücke”的Ernst Ludwig Kirchner 也上了戰場,没撐到結束,精神崩潰了。1933年納粹把他們的畫打成了”頹廢主義- entartete Kunst,”,同年,鄭愁予在山東噠噠的出生…
“變dada了” = ”瘋了”! 這是法語的通俗用法! 通用法語一個美麗的錯誤! il est dada, he is dada, nous sommes dada...je suis dada...
今天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停戰紀念日(l”Armistice),歐洲教堂的鐘聲響了一天,華爾街噼哩叭啦,亞洲股市稀哩花啦...台灣之子啷啷噹噹,台北天空細雨毛毛...ja!ja! let's get dada...dado...dadi...da!
« l’Etat, c’est moi ! 朕即國家 !»是17世紀歐洲第一大君,法王路易十四(1638 – 1715)的豪語。 他不僅在軍事上要獨霸天下(向神聖羅馬帝國奪權);王國的建設上要« Roi Absolu –絶對天子 »,在巴黎近郊修建凡爾賽宮,在南法修建[大西洋-地中海大運河];在文化也要品味獨俱,把建築、繪畫、音樂、戲劇等大師(有些半強迫地)延攬入宮,為巴洛克時代的 宮廷藝術 (相對於巴洛克宗教藝術)樹立了模仿對象和鑑賞標準,更為歐洲後來的 [啓蒙運動] 種下了由上層社會(貴族、富商和知識分子)帶動群眾去發展精緻文化的重要因子。
今天提路易十四有些意外,意外的起因是早上聽 Karel Stamic(德文拼法是Karl Stamitz,約1745-1801)的單簧管協奏曲時才發現他是207年前的今天過逝的,而斯塔密茨父子三人(父- Jan Vaclav Stamic, 1717-1757,弟Antonin Stamic, 約1750-1798)的曲子一向是我帶團到捷克時,一定會介紹到的捷克古典名家之一。
從他們的音樂帶入捷克的巴洛克藝術,是因為從Stamic父子的家史,不只可以聽到巴洛克音樂的演變(曼罕樂派的創始),認識到那個時代因為宗教衝突所造成的移民(這是為什麼他們有捷克和德文版的名字的原因),更可以直接體會到捷克文化近七百年間所受到的日爾曼文化影響。
那和路易十四又有什麼關係呢 ? 我想得還真多 !大概昨晚多喝了兩杯比利時啤酒 ! 呵呵! 原來那個時代的君王雖然打不過路易,但仍都以 Roi Soleil-太陽王 - 馬首是瞻,所以穿衣戴(假)髮要模仿路易,畫像立碑的姿勢要模擬路易,宮殿、庭園的設計要抄襲路易(凡爾賽宮), 音樂文化的品味也要超越路易。這個 路易十四熱 在德國的王候宮廷中足足燒了近2百年,從普魯士的裴德列大帝(Frederick II, 1712-1786)到巴伐利亞的路易第二 (Ludwig Friedrich Wilhelm II, 1845-1886),都亳不避諱的以”太陽王”為自己的偶像!
而和路易十四同一個時代,在普魯士和巴伐利亞之間,也就是萊茵河中游的候國巴拉汀( Palatine)的選候卡爾菲利普(Karl III Philip, 1661-1742),追隨路易十四也不落人後。1720年他把宮廷從海德堡遷到曼罕(Mannheim),不但修建了一座有歌劇院的 曼罕宮 (惜多毀於二戰),還成立了當時歐洲最精英的管絃樂團。前面所提的捷克作曲家,老斯塔密茨(Jan 或者 Johann Stamitz)就是後來在Karl Theodor (1724-1799)登基時,加入這個宮廷樂團,並開創了當時名揚歐洲,以管絃樂為主的 曼罕樂派 –Mannheimer Schule 。
比老斯塔密茨晚了一輩的莫札特雖然曾寫信向他爸爸表達對和兩位小斯塔密茨(卡爾和安東)的不屑(李歐伯原希望莫札特在巴黎能碰到他們),但多次進出曼罕的莫札特,受到曼罕首席橫笛和作曲家溫德琳(Johann Baptist Wendling, 1723-1797)照顧極多,溫德琳妻女也都曾在莫札特的歌劇Idomeneo 擔過綱,他的 [曼罕奏鳴曲 –K301-305] 也可說是那一段合作經驗的副產品。
從維也納到巴黎,觀光客在探訪歐洲王室宮廷時,往往驚艷於巴洛克裝飾藝術的璀璨和華麗,但多怱略了巴洛克時期歐洲王候的文化雄圖。今逢卡爾-斯塔密茨忌日,我特此為他上個香,向他們父子致敬,借机分享一下我對那個時代,特別是那個時代宮廷音樂的(有限)認知,順便呢,也向太陽王路易十四拜一拜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