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0日 星期一

斯德哥爾摩 2009 的爵士夜(下)

上個週末的斯德哥爾摩想必很Jazz,因為從上週三開始的2009 Stockholm Jazz Festival 就在昨天(7/19)結束,只可惜我們早到早退,十几天前人在那兒時只在古城的Stampen 爵士窟混了一晚,現在只能在電腦前啜飲台啤,瀏覽一下歷史紀錄http://www.stockholmjazz.com/ 假滋假味一番。
斯德哥爾摩那個7-80年代很紅的當鋪- Stampen Jazz club很小,我看一樓和地下室加起來可能也不到40坪。我7/4那晚去的時候是週六,不知道是不是配合美國國慶,那晚一樓演奏的是american country,地下室的樂團則是Blues。没有自己期待的正味爵士樂,本來想打道回府的,卻被一對從瑞典北邊來的熱情夫婦拉著skoll (瑞語的cheers !)拼啤酒 ! 他們說是從靠芬蘭邊界的港市Lulea來的,這讓我想起几年前在2月的隆冬裏,到Lulea 西邊冬季試車中心Arvidsjaur ,在零下25度的凍湖上試車的經驗 ! you know the place ? are you a test driver ? Nah! I went there for skating next to those sport cars...哈哈 ! 這麼一扯,再多skoll 兩口,加上那麼小的地方,又是週六的晚上,一樓和地下室塞滿了人,塞滿了一手啤酒,另一手搖搖擺擺,或是摟摟抱抱的人,管他是啤酒還是紅茶,是country or Jazz,是當鋪還是Stampen....呵呵,呼呼...呼cares !
很早以前就提過,玩Stampen得一杯在手,樓上樓下兩層跑,跟著樂風調整心情,比如這回,樓上的鄉村band休息了,就到地下室去Blues,兩邊都有得唱,有得跳 – 我是被一位從芬蘭來的女仕拉著跳 – 哈哈,從10點到2點,没有中場,茫茫地忙著哈哈笑,還真比自以為正味的器樂Jazz熱鬧多了。以前老覺得北方人太靜,連聽爵士樂都像坐在國家音樂廳,不搖不幌,不喝不吆的,和咱們從小聽Jazz 就會 »中猴 »,再受法國人聽爵士樂那麼皮(啤)癢頭麻似地手舞足蹈差很大。這回在Stampen 和那麼一群北佬混一晚,我可改觀了。
除了尋歡作樂,這回在Stampen還有2個觀察 : 大部分的人不是英語人,好像北歐人反而比較多,符合這一路感受到經濟不景氣,北歐 »國旅 »人口填補了了以前外國觀光客佔掉的(旅遊)空間。
另一個觀察是,我不年輕了,但是那晚在Stampen 上上下下地跑,和那些country
Ladies and blues men一起又唱又跳的,大伙都活力四射,青春飛揚,high 到耳鳴眼茫地不知人間美醜,不想天高地厚,但是擠來擠去,摟人被摟地,卻都那麼厚....厚重的厚,那麼嘟...圓嘟嘟的嘟 ! 那麼上了年紀 and yet that warmth and thickness, from top to toes, not to mention the middle parts of’em bodies, were still so Stampen-ly cozy and young if you see what i mean ! and i felt flattered to be almost the youngest man amongst those country men and blues ladies...till when i walked out into the pale blue dawn light of summer Stockholm and passed by this young people’s disco...and that music, i mean their music, their young and globally recognizable techno-music « dong dong dong dong dong dong..... » kind of woke me up from my young and lovely Stampen night.

俄羅斯的原木教堂

莫斯科東邊約4-5小時車程的小鎮叫蘇茲大(Suzdal),常會是俄羅斯旅遊的第一站。從簡單、樸實的開始看,再去輝宏華麗的聖彼德堡,有倒吃甘蔗的甜美;而從歷史順序上看,這一帶(Vladmir 等城市)本來就是俄羅斯帝國文明之始,從古老走向近代,當然較容易搞懂俄羅斯過去一千年西化的歷程和結果。




和東、北歐各民族一樣,俄羅斯約從一千年前開始的西化第一步是君權和神權合一,天下由君王和教會共同管理,分享利益。基本上就是建立一統天下的價值,把基督教之前(時間)和之外(空間)所有原始記憶和價值都推翻,否定掉。對那個時代的帝王而言,無論是求發展或是久統治,和基督教(神)結合,當然是條既近又遠的大路!

就像共產黨要蓋大黨部一樣(應該反過來說,共產黨學基督教蓋大教堂?),基督教搞心理建設首先得建立座物質殿堂,俄羅斯(正)基督徒在12至17世紀的5百年間,在蘇茲大這個小地方修建了超過40間的各派修道院和大小教堂,把這個至今人口也不到2萬人的小鎮搞成了當時的宗教中心。


基督教那些血腥和虛伪的”宣傳藝術”,包括那些所謂文藝復興大師們的鬼東西,不可否認地累積有歐、美各國千百年來社會發展史和工程智慧及工匠技術等文明建設。不論從建築美學,材料物理甚至音效設計等角度 - 教堂 – 還是有值得一訪的價值。
或許看上這個觀光價值,俄羅斯觀光局從90年代起也逐年修復蘇茲大的修道院和教堂,還在這裏設立了一個露天博物館,把一些蒐集自各地的古老建築集中在一處保存,展示出來。圖中1776年蓋的原木教堂 – 聖尼可拉教堂 – 就是從另一個叫 Glotovo 的小鎮搬到這裏的。雖說這座教堂是從別處搬來的,但是因為蘇茲大本地的民宅建築仍多保留18-19世紀的木製建築,前後對照,倒也能反映出北國多林,以木頭為主要建材的悠久傳統。

2009年7月11日 星期六

斯德哥爾摩老當鋪 Blond Jazz...(上)

Radisson SAS Blu 應該是北歐最大的連鎖旅館吧! 連鎖大又怎樣? 房間卻都很小,而且這几年下來又没什麼更新,和日新月異的亞洲旅館比起來,這些貴的讓人淌血的5星級旅館(除了奧斯陸那一家)這回還真的令我有些難堪。


不過這個連鎖的(市中心級)旅館倒也都有2個共同的優點,就是一出門就立即置身方便而熱鬧的徒步區,遊覽參觀了一天下來,大伙可以各取所需的自由逛街。雖說這裏物價高,看了喜歡的東西也買不下手,但是看不下標價,還可以看看那些俏麗的美媚或帥哥店員啊! 重點是旅遊北歐,咱這個行程可没像人家那麼趕,在市區有時間逛街,在峽灣有時間散步。這可也是一種蠻大的奢華哩!
Radisson SAS 的另一個優點,就是都有免費的無線網路,對那些身在海外,心繫祖國市場行情的人而言,應該蠻功德無量的! 只是我雖然帶了電腦,但一因為多了個室友,没啥机會一個人靜靜的弄個什麼名堂;再說漫漫長日的晚上也想多混几個地方 –響應日光節約嘛! 比如赫爾辛基和斯德哥爾摩,花錢,不花錢的地方都有得混,忙了一天也就不客氣的在自訂的晚上10點下班後,讓什麼都没幹的電腦再睡一晚,偶就是要找個Jazz club 混個1-2個小時。

Et Voila! 一不小心就在斯德哥爾摩老當鋪Stampen 爵士窟用5杯啤酒和一堆維京男女混了4個小時,早上2點才回到旅館,要不是帶了相机邊喝邊拍,有圖為證,還真不敢面對自己如此老當益壯的能耐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