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9日 星期五

布宜諾斯 Tango 人生!

2012年二月到布宜諾斯-艾利斯時碰上兩件歷史大事,其一是2月25日南美洲獨立戰爭大元帥 San Martin 的冥誕,其二則是1982年的[馬溫納島爭奪戰30年紀念- La Guerra de las Malvinas- 即英語人所稱的 Folklands War]。

前者雖已兩百多年,離當代阿人政治現實相去甚遠,但是好大喜功的培隆派女總統 -科席娜Kirchner 還是把相關的慶祝活動搞的熱熱鬧鬧,也讓我們也順便聽了場有模有樣的軍樂表演,還進了平常不開的[玫瑰宮] - 總統府裡上上下下地參觀了一遭。光是這個[Fuck land war、培隆派、Iron Lady -美國中情局 - Kirchner...] 已難善了,咱們只能有空再談 !

至於 [馬溫納島戰爭],咱們當年隔岸觀火,雖然遙遠,卻也令我印象深刻。

一方面是1982年離自己那段陸戰隊(前進觀測)的生涯不算太久,想到咱們用的美軍越戰淘汰品LVT和中字號,再看到英國陸戰隊登陸攻擊前在航母上的生活,幹XX地頗為欽羡。另一方面呢,卻也因為沒頭沒腦地和法國扯上了姻緣,就跟著法國人為他們Super etendard戰机和打掉英國最新驅逐艦HMS Sheffield的Exocet飛彈putain con地叫好 !

一幌就30年 ! 那年肉丸連長帶咱們拼上了莒光連隊,拼上了台北總統府前國慶閱兵,卻終究沒能反攻大陸 [為海金餿贊狗,為陸金揍鮮轟] (這段給同梯,同帳篷的 – 石頭 - 石崑山看啦! )

一幌200年,布宜諾斯-艾利斯本要為獨立狂歡慶祝,為福克蘭島戰爭再張旗鼓,向英國叫陣,卻因為2/22當天火車追撞,造成51人喪生 - 一位年輕人的屍體要3天後才找到...而全國降了半旗 !

歌女的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猶在, 夫人的Buenos Aires 卻早已不再巴黎 ! 深夜的7/9大道上,我啜著Mendoza 酒區的葡萄酒,瞇眼瞅著台上足以扭轉乾坤的 Tango 美腿  - 不禁挑起嘴角,輕嘆咱們的 Go Go 人生 !

Que loca la vida !

2012年3月8日 星期四

南美無肉難美!

如果你用西班牙文這句 “Dime lo que comes y cómo lo comes, y te diré quién eres” – 告訴我你吃些什麼,還有怎麼吃,我就能說出你是個怎樣的人!  去估苟一下,就找得到從醫學、歷史、文學、哲學、心理學、營養學...和打屁學(如我這篇) 等一堆有學有術和無學有術的相關文章,夠你一輩子也讀不完,或是下酒配小菜也喝不完。

雖沒功夫去研究那些西班牙文的文章有多少是南美洲人寫的,但是過去廿年進出南美那麼多回,我几乎確定這句出自法國美食教父(兼政治學、社會學、心理學及小提琴家) Jean Anthelme Brillat-Savarin的名言(法文原文是"Dis moi ce que tu manges, je te dirai qui tu es") – 對南美洲人一點兒意義也沒有!

因為管你祖籍是西班牙、義大利或是葡萄牙,我看在南美洲[以食論人]根本行不通! 因為說來道去,都是吃肉! 你吃肉,我吃肉,他吃肉,你們吃肉,我們吃肉,她們吃肉;今天吃肉,昨天吃肉,明天吃肉,後天,大後天,明年都吃肉;還有現在正在吃,過去已吃完,未來進行吃....烤的、燒的、炸的、燉的、單數、複數、陰的、陽的......反正都是肉! 法國人講的那句太哲學,有西語和英語人將之簡譯成 – Somos lo que comemos (we are what we eat) – 我看應譯成 Somos 肉 que comemos – 我們就是我們吃的肉! 倒更簡單。

Si, 一趟南美洲之旅,無論天數長短,無論主題高潮,都是[唯肉南美,無肉難美]的旅行。唯一能變,可變,尤其在智利、阿根廷應變的,就是我們喝的酒 !

現在祕魯也產不賴的葡萄酒和相當出色的餐廳....咱們 Travel in Art 當然也不止吃肉 - 有待11月2日好酒相見,以 lo 論人!

2012年3月3日 星期六

智利香檳泡裡的藝術

發展比南美其他地區都晚,一次大戰之後才又增加新(德國)移民的智利聖地牙哥,值得一訪的美術/博物館其實不少,可惜今年那個規劃的相當不錯,藏品也夠豐富的 [美洲原民博物館 - Museo de Arte Precolombino] 剛好開始整修,所以我們只能跳過,改去比較學院派的國家美術館(Museo Nacional Bellas Artes) – 比較學院派有兩層意思: 1910年動工,設計師 Emilio Jequier 基本上是以巴黎的小展覽館(Petit Palais)為樣本設計的,建材也以鑄鐵和玻璃為主,一進門就是明亮的中央大廳,在百年前的南美洲,應是先驅!

另一層的意思當然是因為收藏品偏(歐洲)學院派,最具代表性的如 Camilo Mori 的 El Boxeador (1923)的繪畫和雕塑,受到塞尚的影響很大。

不過我們這回去剛好碰上一位智利當代雕塑大師 - Pedro Pablo Valdés Bunster

的特展,或許是他的雕塑很具像,有許多作品是直接模仿古希臘米諾安文明(牛、羚羊)及古希臘 Kuros 人像,不會讓人摸不著主題。

也或許我憑跑了希臘及地中海各島許多回許多回累積了些東西,所以能馬上從主題、材料 -天然石頭、鐵、和陶的結合) 再加上現場偷看小抄(西文標示),竟也掰的跟真的一樣 - 不過這個人的作品也真的很有意思,遠看,近看都真的 me gusta mucho! 也讓大伙看得津津有味,讓當地導遊對咱們台灣人的藝術水準大為驚訝!

午餐邊啜著(相對)廉價(餐廳價25美金)的智利香檳,心裡邊奇怪這些掛著官方導遊牌牌,也總有十年以上經驗的 Guia ,自己既然沒來看過這個特展,為什麼都不能在拿到我們 Travel in Art 的行程之後,自己不先跑一趟呢?  

幹我們這行,沒好奇心,沒貪玩心,沒哈啊心,沒心……聽香檳,怎麼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