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7日 星期一

禁書不禁酒,Christ 勝 Mohammet!


若不是剛好碰上6/14書禁解除紀念,咱們面對米蘭大教堂,除了讚嘆人類信仰之偉大,歐洲石材建築之精準外,誰會去提那段天主教焚書燒儒的往事?  

我先得感謝貴人出資(電梯費12歐/人),米蘭來去多回,這回第一次登上大教堂的屋頂,第一次和那麼多聖賢之輩居高俯瞰凡世,也第一次在羅馬公教[禁書]解禁日(1966年6月14日),應景地和主教諸公重審了一回 [禁書目錄Librorum Prohibitorum ]: 
Johannes Kepler(克卜勒-宇宙的奧秘)、Montaigne (蒙田 – 論述集)、 Descartes (迪卡爾-物理學)、La Fontaine (方田-喻言故事)、Rabelais(拉布萊)、Pascal (巴斯卡-伏爾泰註記的思想論)、Montesquieu (蒙台斯鳩-Lettres Persanes)、Voltaire (伏爾泰 – Lettres philosophiques; Histoire des croisades; Cantiques des Cantiques)、Jean-Jacques Rousseau (盧梭 -Du Contrat Social; La Nouvelle Héloïse)、Casanova (卡薩諾瓦-Mémoires)、Sade (薩德-Justine, Juliette)、Madame de Staël (斯達艾夫人 - Corinne ou l'Italie)、Stendhal (斯丹達爾-Le Rouge et le noir)、Victor Hugo (雨果 -Notre Dame de Paris; Les Misérables )、Gustave Flaubert (伏婁貝爾 - Madame Bovary)、 Alexandre Dumas (杜馬 -various novels)、 Pierre Larousse (Grand Dictionnaire Universel)、Denis Diderot (Encyclopédie -)、Balzac(巴爾札克)、Émile Zola(左拉)、 Anatole France (1921 諾貝爾文學奬)、André Gide (1947諾貝爾文學奬)、Gregorio Leti、Jean-Paul Sartre (1964諾貝爾文學奬)……

除了天文和數學那几本,其他怎麼剛好都是咱當年在台灣大學和法國初中時必讀的經典著作哩? 
Padre e Figlio e Spiritu Santo 在上,告解吧我: 1966年教皇解了4百年書禁,我正唸小四,咱們(兄弟)偷讀禁書卻才開始 – 不是您教皇禁的,是咱國民政府禁的書,這得怪讀建中的的大哥帶頭,也怪咱們下課走路就可以到牯嶺街(舊書攤),先是買美國和中華民國(空軍)軍事雜誌...既而順便帶2本Penthouse,學哥哥爸爸...長大,學 F-104 打米格,holy holy 地硬起來! 

唸台大時逛[新羅汀]的地下書店(攤),如唐山(几乎只賣禁書)和書林2家書店,也是家常便飯,有意無意地從老舍、巴金和(當時根本看不太懂的)查泰萊夫人的情人裡去享受 « dangers de la liberté »… 

Padre! 咱們兩兄弟在國中就被盯上了,隔離偵訊,週記沒收…調查局(或新聞局?)幹的? 我至今不懂,那些人對咱們這些毛孩子怎那麼….低級!

Holy 後來,我們更不懂那時候的 [四公子] 留了個什麼學,哈了些什麼佛? 當個什麼官? 

站在米蘭大教堂頂上,我不懂古時候沒望遠鏡,從廣場上誰看得到大教堂屋頂上那些個英雄、豪傑? 誰看得出哪些主教、聖人? 有些人手裡還抱著書,好像很Holy的樣子!  難道說主教們只在乎自己離天堂夠近,管他和地上的距離有多遠?
就像當年的[四公子]哥兒們? 
文藝復興全盛時期,有一位多明教會的數學、天文學家 -布魯諾 Giardino Bruno,因為傳授[日心說]等異端思想,先是出書被禁,後來連人也被禁 – 禁止呼吸,終於在1600年被公開活活燒死,至今仍焦黑焦黑地站在羅馬的花市廣場(Campo di Fiuri?) 上!

據說布魯諾臨刑前對那些主教們說  "Maiori forsan cum timore sententiam in me fertis quam ego accipiam (你們判我死刑的人,肯定比我這受刑的還人更害怕!) 
 
怕啥? 從大教堂下得凡間,晚餐舉杯相邀時,我說 [禁書不禁酒 – vino, Biere, Champagne…都 holy,才是基督教救世的最大功德!] 沒人聽得懂! 特此說明之! 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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